年在安西为兵时也从未在封都护帐下为兵。”
“你还能作诗?”年轻人又问道。
“会作,只是诗作十分平常。”刘錡随即说了一首自己作的诗。是的,真的是刘錡自己经过三年多的学习后作的;理所当然的,水平不怎么样,与爱新觉罗弘历的诗作差不多。年轻人听完这首诗略微皱了一下眉头。
‘要不吟一首后世出名的诗,装作自己写的?’刘錡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能记住的诗放在几千年的文学史都能算作一流,远远超过自己现在水平,万一用了某个不知道的典故,就露馅了。
“他虽然写作整首诗略差些,但也不是没有好句。”岑参说道:“他曾写过两句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两句被李太白写入自己的诗作《将进酒》。”说着,他又把《将进酒》全诗吟了出来。
“李太白又有新作,写的真是不错,我都忍不住要吃一杯酒了。”说着,年轻人举起酒杯吃了一口,又对刘錡说道:“你这两句诗确实写的不错。”
“多谢夸赞。”刘錡道。
“不知你是?”年轻人这时注意到了岑参,问他道。
“在下名叫岑参,现下是封节度使幕中判官。”岑参回答。
“原来是岑嘉州。”年轻人看来听说过岑参。这不奇怪,即使在当代,岑参也算是比较出名的诗人,对文学圈稍有了解的人都听说过他。
“莫非刘都尉你的诗文就是岑嘉州教导的?”他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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