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差万别,但面见千岁,学生多半仍会紧张。”刘錡说道。当初的高仙芝与他即将拜见的丰王李珙有一个巨大的相同点,就是可以任意处置他;面对可以主宰自己人生的人物,很少有人能够不紧张。更不必提紧张是可以传染的,即使那时刘錡起初不紧张,旁人紧张很容易让他也紧张起来。
“这也说的是。”岑参举起酒杯吃了一口,说道:“尽力克制吧。话又说回来,你年纪轻轻,本就因为能文能武被封节度提拔,若是面对千岁还能谈笑自若,那也太妖孽了些。所以对你来说紧张也未必是坏事。”
“那学生到底是该紧张还是不紧张?”正话反话都让岑参说了,刘錡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多了。其实我而已不知如何才是对的。”岑参道。
“岑先生,”刘錡有些没好气地说道:“那这岂不是白费口舌了。”
“是我说错了,”岑参倒也不以意,毕竟他与刘錡不是正常的师生关系。“若想知道怎么做最好,得问封节度。为了让你被另眼相看,封节度必定在丰王殿下面前提起你,丰王也多半会召你上前说话。我当初虽中过进士,但从未与千岁说过话,没有经验可以指导你。”
“封都护这几日十分忙碌,还是不要去劳烦他老人家了。”刘錡道。
“这也说的是。可安西其余面见过陛下或某一位千岁的将领你都不熟,也不好上门请教。”岑参道。
‘我能熟嘛!我总共在龟兹镇待了没两年,而且因为身上打着封都护的标签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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