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祸从口出。”刘錡立刻说道。安西军中反对和亲的人不少,但支持和亲的也有,若是被人听到了,会有些麻烦;何况张浒还对朝中官员开了地图炮。
“怕甚!”张浒叫道:“还能因此砍了我的脑袋?顶多撸了我的队正。撸了就撸了,我也不在乎。”
见他这样说,刘錡也不好再劝;况且他本人就不喜和亲,遂顺着说道:“张叔说得对,本就不应和亲,应当派兵攻打大食人,将他们打败,把大食人之王抓回长安献俘。”
“刘錡,你可不能说这样的话。”张浒却反过来劝说起刘錡来。“你是折冲都尉,被人揪住小辫子麻烦可比我大多了,可不能对别人说;就算是对像我这样的熟人说,也要小心,别被听去了。”
“知道了,我不会与旁人说。”刘錡表面上作出一幅听从张浒劝说的样子,心里想着:‘没想到顺着他说话但更加激进比劝说更有用,以后就用这种法子‘劝说’他。’
可当刘錡想到‘以后’这两个字时,忽然感觉一阵心悸,一时没忍住,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怎么了?”张浒马上问道。
“无事。”心悸来的快去的也快,刘錡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心下对自己忽然心悸十分不解,但嘴上回答道。
“张叔,你在新城定要老老实实的,不要违背孟别将的命令。与大食人和亲是朝廷,也是安西十分在意之事,要是因为你起了波折,可没好果子吃,绝对不止撸了官儿。”刘錡反复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担心张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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