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返回龟兹路上经过碎叶。碎叶镇虽然繁华,但比龟兹还有差距,他在碎叶镇又只有李全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也已经受过唐镇将招待,或许今日就会返回龟兹;至于答应自己来参加定亲礼,没准就忘了。
但亲眼见到刘錡后,他的担心顿时消失无踪,变得十分惊喜,连声感谢。
“今日你家喜庆的日子,你总谢我干嘛。”刘錡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袋子,递给卓瀚文道:“我恭祝卓,姑娘平安喜乐,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多谢刘都尉。”卓瀚文丝毫没有在意刘錡当面给贺礼很不合规矩,当做本就应该当面给贺礼似的,双手接过再次出言感谢。
“好古,你替我招待宾客。”卓瀚文又对长子说道。今日其他所有客人加在一块也没有刘錡重要,他当然要亲自陪着。说完也不等儿子答应,他就走进宅院。
“成婚的日子可定下了?”一边走着,刘錡问道。
“已经定下了,今年八月三十日。”卓瀚文回答。
“怎那样晚?”刘錡皱眉。到了下定,也就是纳彩这一日婚姻实际上已经成立了,若一方反悔是要被衙门打六十大板一直到屁股开花的,干嘛还拖两个多月?一般不都是一个月后就正式成婚么?
“烁藩今日下过定,明日又要出门;虽然估算着一个月后就能回来,但怕因某些事情耽误了不能及时回来成婚,所以定在八月底的黄道吉日。”卓瀚文解释道。
“干嘛这种时候还要派他出门。”刘錡不太理解。但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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