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诗文,又和教过刘錡诗文的岑参有交情,能与刘錡议论诗文。虽然事情没像他想像的那样发展,但总算重归正轨。
“多谢昌隆先生。”刘錡出言感谢道。李白不愧是人称‘诗仙’的人物,对自己的问题都能由浅入深的讲解,让他对一些文章的理解更透彻了。
“这有甚底好谢的。”李柯担心李白又说啥不着四六的话,插话道:“大家不过是议论诗文,即使太白的话启发了刘都尉,也不必言谢。”
刘錡对李柯笑笑,又对李白说道:“昌隆先生可愿随我回龟兹镇?现下岑先生正在龟兹,可以一起吃酒。”
“这,”李白思索片刻,出言道:“刘都尉,实不相瞒,在下已经十多年没回过家乡,想在家乡多待些日子。况且高达夫不是出使大食国?待他从大食国返回后几人聚在一起吃酒岂不是更好些。”
“也好。”刘錡倒也不是要求李白必须和他一起回龟兹镇,听他不愿也就罢了,只是又道:“那刘某就在龟兹镇等着与昌隆先生再次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