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下肚罢了。老朽祝刘都尉早日升官。”李柯说完,将一杯酒一口喝光。
“谢老先生。”刘錡也一饮而尽。
这杯喝完,众人边吃边聊起来,当然,还有敬酒。李家诸人轮番向刘錡敬酒。不过刘錡并不反感。李家人敬酒很有规矩,不仅时间把握的好,而且敬酒词也说得人浑身舒服,刘錡这酒是越喝越高兴。
最后轮到李昌隆敬酒。他举起酒杯站起来,正要说话,就听喝得略多的刘錡说道:“昌隆先生,李全说你诗文写的极好。既然如此,就请昌隆先生吟一首自己写的诗做祝酒词。可以是过去的诗,但万万不能拿旁人的诗句来糊弄我。”
听到刘錡的话,李昌隆顿时沉吟起来,好一会儿没说话。见此情形,李柯赶忙道:“昌隆你一旁想着,刘都尉坐下先吃饭。待他想好了,再吃这杯酒不迟。”
“好。”刘錡答应一句,就要坐下。可就在此时,李昌隆忽然说道:“刘都尉,我已作出一首诗。”
“新作诗一首?”刘錡问道。见他点头,刘錡笑道:“昌隆先生果然才思敏捷,在下洗耳恭听。”
“刘都尉,在下曾听岑嘉州说起过都尉写过的两句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适才想起,遂加进了在下这首诗,还请都尉不要怪罪。”
说完这话,他不等刘錡说话,吟出自己做的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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