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錡当然不知道因为自己一个行礼动作,使得岑参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他还想着:‘若是尚无人发明火药,那就由我来发明好了。这玩意用好了,可是战场上的一件利器!’
‘至于到底如何使用它?献给封常清?他未必重视,毕竟能使火势更猛的东西也有。算了,还是自己先留着,待找出了最佳配比,将来首先用在平定安史之乱的战场上,给敌人一个大大的惊喜,也给自己增添一个大大的功劳。’
行过礼后,刘錡不再说火药,而是与岑参聊起别的。岑参这回说起自己最近二年在中原的游历经历,提起游玩过的无数好山好水好风光,让刘錡羡慕不已,再次琢磨着平定安史之乱后,或者在这过程中抽空瞧一瞧好风景。
刘錡辰时初才去睡觉,一直睡到午时,起床吃饭。见岑参的屋子没人,顺嘴问道:“岑先生走了?”
“岑先生巳时正便离开,说要早些动身返回龟兹镇。”张浒回答。
“怎不等我一会儿?还没给岑先生送行。”刘錡嘟囔道。
“刘錡,岑先生离开前还说,早晚还会再见到,就不必送行了。他还嘱咐你定要多看书。”张浒又道。
“知道了。”刘錡说了一句,也不再问,开始吃二合一早午饭。
“那个,那个,”但张浒却又有话想与他说,但似乎却又不好开口。
“张叔,到底有何事要与我说?”刘錡不由得问道。
“是这样一件事。”张浒反复给自己打气,才说道:“天佑来求我,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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