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来到张浒家附近,刘錡笑道:“都不要出声,更不要搞出大动静,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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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菜已经洗好了。”杏儿甩了甩手上还带着水珠的白菜叶子,叫道。
“知道了。”石天巧用围裙擦了擦手,从女儿手里接过白菜放在案板上,正要切,又忍不住问道:“刘錡今年真不来咱们家过年了?”
“没说要来。”张浒沉闷地回答。
“哎!”石天巧叹了口气,一边切菜一边说道:“人家毕竟是大官了,要结交地位相当的人,咱们家虽然你成了队正,但也与刘錡差得太远,高攀不上了,年后他能履行承诺让天佑补上一个小吏的位置,我也就满足了,不敢盼望着他再帮咱们家更多。”
听到自家婆娘的话,张浒更加沉闷,那样子仿佛小镇的父母亲眼瞧着儿女有了大出息要在大城市安家似的,虽然心里明白这对儿女是好事,但心里也忍不住酸楚,尤其不懂事的小儿子问他“耶耶,今年刘家哥哥不来咱家过年了”后。
“就算不来咱家过年,总也得来拜个年。”他忽然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他长辈同乡,总不能大过年的连年都不拜。”
“肯定会来的。我瞧着刘錡不是绝情的人,一定会来的。或许等到与那个岑判官在外面吃完了酒,顺路来咱家拜个年。”石天巧道。
“哎!”张浒又叹了口气。
“耶耶,不要叹气了,不是说大过年不能唉声叹气,如果唉声叹气来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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