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说话,但他的心思是人都能看出来。张诚也不拖延,待众人都放下碗筷后就对岑参道:“本想与你说话,但现下看来还是改日再说。你会在嗢鹿州待几日?”
“封节度说年前不必再拜见;何况冬日路途不好走,就算紧赶慢赶也无法在年前回到龟兹镇,打算待到正月初一再启程返回。”岑参道。
“那明日咱们再畅谈。”张诚笑道:“现下先去与你的学生说话吧。”
岑参又同他拱手为礼,之后才转身走出内衙,与刘錡一起离开。
他们二人在街上边说话边走。主要是刘錡说岑参听。听到刘錡这三年的经历,岑参道:“我再想不到,你竟然能够献出妙计,立下多个功劳,又能得封节度看重。”
但说完这话,他却又长叹一口气。他自己做过的最大官职才是兵曹参军,远比刘錡小;判官地位较高,但也只大致等于司马、长史,与刘錡相当。他今年已经四十岁,在宦海中挣扎了二十年才是这个地位;刘錡今年才二十二岁,为官三年已与他等同。岑参不由得为自己的境遇感叹。
“先生,怎么了?”刘錡忙问道。
“无事。”岑参勉强笑道:“只是对你的经历感觉惊讶。你这番故事若是在中原被人知晓,足以写一本传奇,成为后世人的消遣读物。”又转移话题道:“咱们现下这是要去哪?”
“自然是学生家中。”刘錡有些紧张地笑道:“学生在大勃律之战后用赏赐的钱在嗢鹿州买了一栋宅院。学生家中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先生住下。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