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们说起过你故乡、出身,偶尔几次提及,我们后来互相印证却发现你每次说法都不一样。原来你出身安西。”
“说起来,我还见过你的族人。”岑参又笑道:“当时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的性子,尤其是一个论辈分应当是你侄子的人,确实与你相似。”
“我不说也有不说的道理。”老人道:“中原人一向看不上我们安西人,即使同为汉人也看不上,我不想尚未见面就被人看低了。”顿了顿,又笑着说道:“况且我说过的几处家乡也不完全是胡编,都是长辈来中原游历时待过多年之地。”
“你不会被人看底的。”岑参道:“你的才华十倍于我,甚至自古以来也无人诗才能与你相提并论,你说出故乡只会增光添彩,不会让人看低。”
“或许吧,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也不好再告诉友人真相。”老人又认真看向岑参,说道:“你再次返回中原后,一定不能告诉旁人我家乡为何处。”
“好,我答应你。”岑参看着友人的眼睛,不得不答应道。
“对了,我三年前在安西收过一个学生,也与你们提过。这人文采不成,书过去也没读过多少,但为人倒是十分有趣,你到了安西可以瞧瞧他。他也认得你家侄子。或许说,正是因为你家侄子,我才与他相识。”岑参又道。
“你在安西收的学生?是了,你确实提起过。”老人想了想说道:“他现居何职?”
“他本为士卒,被我举荐为参军佐史,又被时任安西节度使的高将军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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