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不同。”
“这话是怎么说的?”刘錡一怔,反问道。
赵平却并未搭话,而是用筷子夹起一片酱牛肉吃进嘴里,细嚼慢咽后说道:“果然别有一番风味,我过会儿要打包带走二三斤,让家人也尝一尝。”
说完这话,他忽然正色对刘錡道:“该说正事了。你来找我,应当想问我为何会将军队账目驳回去,可是?”
“确实如此。”说起这件事,刘錡的火气又窜上来一点;他赶忙压住,说道:“这已是你第三次驳回账目了,前次驳回后我已命人仔细核对过,确定无误,你为何还要驳回?就算与我关系不睦,也不必如此。”
“刘錡,你,”赵平似乎想找个合适词汇形容一下他,但搜肠刮肚却想不到,只能说道:“你也为官三年多了吧。”
“是。”刘錡不明白他问这个作甚。
“你以为我是因与你不睦才驳回账目?”赵平用一种让刘錡不太舒服的眼神看向他,继续说道:“今年军队的开销多少你也知晓,与去年相当,比前年高出三成。但你要知晓,去年打了一仗,今年一仗未打就花了这么多钱。”
“这又如何?”刘錡仍然不明白。同时暗下决心:若他说不出个道道来,今天非与他翻脸不可。
“军队花的这些钱是从哪来?是从征收的税款拨来;而税款从何而来?是从商人、农户处征收而来。农户田地多少有定数,张都督又一向体恤小民,不会加征农税,所以军队多花掉的这些钱是从商人手里征来,尤其是从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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