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利;他认为自己做不到。
“你可别以为我全是出于公心。”封常清却又笑道:“军中比他能征善战的将领有不少,但我并未提拔他们,只是提拔刘錡,还是因为在碎叶镇那一次他的态度。”
听到封常清这番话,李嗣业又想说甚,但封常清却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说道:“最近葛逻禄人又回到了伊丽河上游放牧?”
“早回来了。”李嗣业道:“大军刚刚离开洁山都督府,就有不少葛逻禄部族返回放牧;等到王节度病逝的消息传出去,他们认为都护府不会再次出兵征讨葛逻禄,全部返回伊丽河上游。”
“只有顿毘伽本部例外。因之前他本部损失惨重,已不能压倒其他部族,多有部族不再承认他是叶护,甚至联合起来想要消灭他本部,瓜分其部众。”
“但顿毘伽颇有手段,暗施计谋破坏联合,又逐个击破,迫使所有部族再次承认他的叶护之位。不过因此葛逻禄更被削弱,至少十年之内无力侵扰都护府。”
“还是要注意些。”封常清道:“不能给葛逻禄人恢复的机会。我会派人再次出使,以向圣上朝贡为名索要财货,务必让他再失各部族之拥戴。”
……
……
“刘錡,我听说,你又要来咱们嗢鹿州做官了?而且还是大官,正五品下的司马?”张浒一见到刘錡,就又惊又喜地叫道。
“是。”刘錡答应着,却有些失落。他与张诚午时吃了半个时辰的酒,回住所睡了一觉,睡醒后想着给张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