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多少等我在都护府熟悉了再任州府官员。”
张诚适才似乎抓到了些东西,但细想却又模模糊糊的,也无法与刘錡说,于是说道:“这我也想不明白。”但他顿了顿,又道:“刘錡,你这个态度可不对。不论封都护为何这样安排,甚至不论这个安排对你是否恰当,你都不能抱怨。”
“封都护看重你,升你的官将你从下折冲府果毅升为上折冲府果毅,又命你权知嗢鹿州司马,你应当感恩才是,怎能抱怨?若是让封都护知晓了,你以为都护又会做何想?”
“多谢张都督提醒。”刘錡恍然大悟,忙道。他又不是封常清的儿子,封常清即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看中他,将要紧差事派给他升他的官;但封常清还是对他十分看重,他本就应该报以十倍的感激;却仍然抱怨本身就不妥当;更不必说若是他抱怨的话语传到封常清耳中,让他对自己失望那就更加不妙。
“多谢张都督,不然錡差点误入歧途。”刘錡再次感谢道。
“不必。”张诚笑道:“你既然成了嗢鹿州司马,也是我的下官,上官提醒下官也是应该。”
“即使在都护府里这一年多,我也一直觉得自己是都督之下官;这次真的再次在嗢鹿州为官,下官与都督真是有缘。”刘錡道。
“我看咱们两个都与嗢鹿州有缘才是。”张诚笑道。
“不论如何,下官再次在都督麾下为官,值得饮上一杯。”刘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张诚也将杯中的酒吃完。
他们随后边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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