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作为一平民在大唐生活;若是投降,则还有可能在此地为君,他自然要投降。而且城内官员百姓也不会觉得国君这样做有何不对之处。”
“这,”刘錡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他两世都生活在大国,虽然也有国君卖国求荣甚至投降的先例,但这都是受到鄙视的,对于大勃律人这种小国思维完全不能理解。他们难道不明白,放弃抵抗后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么?唐军想做甚就做甚,他们再也无法反抗。刘錡受到的教育从来都告诉他:将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是错误的。
‘不论如何,我是绝不会做出这样选择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成功的希望,也要拼尽全力去抵抗,而不是拱手投降!’刘錡想着。
不过,无论刘錡如何想,都不影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封常清带领几个侍卫走到已经停止搭建的营寨前,大勃律国君罗多、太子沃松来到他身前不远处,下跪行礼,口称罪过,向封常清投降,又请求他宽恕自己这段日子抗拒上国天兵的罪过。
封常清是很仁慈的,既然此战唐军伤亡不多,他大方地宽恕了罗多和沃松的罪过,甚至允许罗多继续做大勃律国君;但是,大勃律国要献出大量财宝以赎罪,还要提供足够唐军回程吃用的粮食。
封常清的要求对大勃律国不是个小数字,足以让弱小的该国伤筋动骨,尤其之前因为打仗已经损失不少了;但罗多丝毫没有犹豫,当即答应道:“封节度使放心,三日内天兵所需的财宝、粮食必定准备齐全,若差了一两白银、一斗麦子,请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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