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无船,到了菩萨劳城对岸,如何渡河攻打城池?”
“如何渡河?”听到孟小军的话,刘錡陡然醒悟,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从他们现下所在地方向前走二三十里,施迦河忽然拐道,从西北流向东南改为自东北流向西南;之后再走三十余里,施迦河汇入自东南流向西北的信度河;而菩萨劳城就在信度河西南。也就是说,他们继续行进下去,这条大路走到终点,会与菩萨劳城隔信度河相望。
信度河这一段并不宽,水也不十分深,但涉水泅渡过去也十分困难。唐军无船,大勃律人有船,他们就很可能被拦在对岸,无法渡河攻城。
“而且,”孟小军又道:“封都护命人收集船上射来的箭矢,发觉上面有吐蕃人的标识,可见吐蕃援助大勃律,此战更加不好打了。”
“法克!”刘錡忍不住骂了一句,道:“吐蕃人真是该死!”
“法,甚底可?”孟小军不解地问道:“这话何意?”
“我老家一个骂人的词儿,没甚含义。”刘錡随意解释一句,又问道:“封都护可有甚吩咐?”
“封都护暂且没甚额外吩咐,只是嘱咐更加小心些。”孟小军道。
“忽然从对岸冲出十几艘船,白日也就罢了,夜晚如何小心?西面就是山岭,也难以将营寨安扎的离河岸远些。”刘錡闻言嘀咕一句。
不过他也没再说甚。封常清应当是没想出好的防范法子,暂且只能这样吩咐。刘錡一时也想不到如何防范,只能将校尉、旅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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