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数之人,以后在龟兹镇久了、与旁人相熟了,他们自然不会再像这般。”
“多谢封副使教诲。”刘錡赶忙行礼道。顿了顿,他又道:“适才封副使言道‘还要再升为折冲府果毅’;敢问封副使,可是朝廷批答的奏折已经返回安西?属下已升为折冲府果毅?”
“你这人倒还机灵。”封常清笑道:“不过你猜错了,请功的奏折并未返回安西;而至于我为何要说这句话,当然是因为:以你的功劳,若是不能升为折冲府果毅,我必定是要再次上书为你请封的。”
“多谢封副使。”刘錡再次行礼,但心中却疑惑起来:‘我虽然之前与封副使有过数面之缘,他也有些欣赏我,但我既不是他的同乡后辈,也不是他的亲人,有必要这样做吗?莫非其中有我不了解的缘故?’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小心起来。
封常清又和他说了几句话,刘錡只是小心应和。封常清大约是还有事,也不再兜圈子,说起了自己召见他的真正目的:“我记得你是河南道弘农郡人?”
“启禀封副使,下官确为弘农郡人。”刘錡道。天宝元年,虢州改名弘农郡,不过民间仍然通称为虢州。
“过一段时日,有一你大同乡出使大食,要途径安西大都护府。此使者不仅是你大同乡,而且是中原闻名的大诗人,我欲派你去迎接,且将其护送至大食人辖境。”
听到这话,刘錡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向封常清;封常清也不恼怒,只是轻轻咳嗽一声。刘錡忙回过神来,之后似乎是思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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