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不得继续在此围观,违者斩。刘錡只能仓皇逃走,还差点儿挨了那人的鞭子。
他回到嗢鹿州将士的帐篷附近,要找寻朱艮,却得知他还在中军并未回来。刘錡心知军议尚未结束,意味着诸位将领尚未有解围之策,依次撤到河对岸也未必容易。他不由得又开始琢磨如何解围,至少全军平安撤走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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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王节度使,李将军,毕将军,诸位将军,一队人马泅渡过河才至对岸,葛逻禄人就忽然冲出、发射箭矢,又奔驰过来将来不及上马也来不及返回的将士杀死在岸边。”一名信使跪在地上,出言道。
“果然有准备。”李嗣业道:“我就知晓,顿毘伽既然能想出这样的计策,不可能不防备我军过河。”
“现下探知河对岸也有葛逻禄人驻守,虽然未必一定不能过河撤走,但即使成功损失也必定惨重。”
“那依李将军所言,应当放弃渡河,全力破当面之围了?”毕思琛忽然说道。
李嗣业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被打断,心里不满;又见是毕思琛所言,更加恼怒,说话的口气也就不客气起来。“我只是说渡河十分困难,岂说过要全力破当面之围?况且毕将军既然这样说,想必是已有解围之策了?”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他们两个又对上了。毕思琛是前前任节度使夫蒙灵察的爱将且一手提拔,李嗣业则是高仙芝的爱将且一手提拔,两任节度使关系不好,连带着他们的爱将关系也不咋地,即使最开始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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