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甚至不识字,但凭借这么多年打仗的直觉,就觉得不对劲。
刘錡一时也不知该说甚,过了一会儿才道:“王旅帅且宽心。王节度使、李将军与毕将军等人也都是打老了仗的,应当也察觉不对劲了,说不定也已经想出葛逻禄人为何如此。咱们不用多想。”
“刘别将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王大一听也对,他今年不到四十,打了二十年的仗都能察觉,诸位将领比他征战时间更长的人数不胜数,必定也已经察觉到了。想到这里,他不再担心。
王大又和刘錡说了几句话,打饭去了;但在他走后,刘錡的脸色却严肃起来。他原本不觉,但适才听王大一说他也反应过来:葛逻禄人不该这么打仗。他们每天的损失都比唐军要大,照这样下去,即使最后打赢了,也损失惨重,得不偿失。所以顿毘伽一定会有其他计谋。
而且,他倒是相信王节度使等人也能意识到问题,但这些日子他也听闻了,王正见不是杰出统帅,未必能够琢磨出缘故并针对性防备;李将军、毕将军等也都是勇武之将,于计谋上未必有过人之处。
但作为下品武将,就算担心又有啥用?他若能猜出顿毘伽的想法,倒是可以向王节度使进言,猜不到也只是瞎担心。他只能放下心思,也去打饭。
吃过晚饭,再陪着朱艮将所有嗢鹿州将士的帐篷巡视一番看着他们睡下后,刘錡也去休息。
因思虑较多,刘錡在床上折腾了半宿才睡下。第二日清早他被卫兵唤醒,披挂整齐要去招呼归他指挥的将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