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部无其他部族听从我的命令,我还算甚底叶护?即使消耗其他部族的勇士,也不能用这样急切的法子。”
“而且我的法子能够轻松击败唐军,也不需过多消耗勇士们的鲜血。”
“到底是甚底法子?”舒尔哈再次追问道。
但顿毘伽仍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让你做的拒马,你可做好了?”
“还差一些,如果不去与唐军交战的话,大概后日下午能都做好。”舒尔哈回答。他们葛逻禄人平时以游牧为生,人人有马,若不是顿毘伽吩咐,就算安营扎寨也不会做拒马。
“好,其他各部大约后日下午也能做好,那大后日就是击败唐军的日子了。”顿毘伽忽然叹道:“其实应当明日夜晚再袭击唐军游骑,只是各部都想着早日与唐军交战,认为即使输了也比现在避而不战好,我也快要压制不住,只能提前开战。希望唐军这几日不要移动安营之地,一直在河边,也让我节省几个兵。”
听了这番话,舒尔哈又想问他的计策详情,但想起自己之前问过七八次顿毘伽都没回答,再问应当也是一样,只是撇撇嘴,走出营帐找自己的部属去了。
顿毘伽有些不高兴。他虽然是叶护,但其他各部首领,甚至自己部族的大将对他并不十分尊敬,不要说与唐军将领对从前节度使高仙芝的尊敬相比,就算与都督属官对都督的尊敬相比都差得远。他很羡慕大唐上位者的威风,一直想模仿,但别人都不买账。
“等击破唐军后,我的威望更高,一定要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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