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到声音赶忙回头,看清来人后又行礼道:“见过都督。”
“为何不上前与葛逻禄人搏杀?”朱艮随意回了一礼,又道。
“适才冲杀的太狠,胳膊脱了力,休息一会儿。”刘錡对都督问出这样的问题非常不理解。‘明摆着我这就是休息一会儿,有啥好问的。’
“也是在琢磨战局如何进展吧。”朱艮又道:“我十分不解。虽然你发现了葛逻禄侦骑,但葛逻禄人亦可将侦骑调走,继续与大军周旋,为何迫不及待与大军交战?须知,时日拖得越久,对葛逻禄人越有利,对我军越有害。”
“都督说的是,属下也不解顿毘伽为何这样做。”刘錡先是恍然大悟,明白了朱艮和他搭讪的缘故,之后想了想回答道。
“刘别将也猜不透?”朱艮笑道。
‘我骗你作甚,有病啊!万一让你知道我骗你,回去了你还不给我穿小鞋?’刘錡确实猜不到顿毘伽为啥这样做,更对于朱艮连连问他不解且不满意,只能又道:“属下智虑不足,让都督见笑了。”
“你可不要误解,”朱艮道:“我确实是真心实意询问。你在葛逻禄人偷袭弓月城时能想出假扮援兵之计,智虑必定不俗,所以向你询问。既然别将猜不透,也就不问了。”
说完这句,朱艮不再同他说话,而是带领将士上前与葛逻禄搏杀;刘錡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又见他上前,也提起长刀再次冲杀起来。
这一战打了半夜,一直到子时所有游骑要么返回大营,要么被葛逻禄人消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