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山都督府,你去与葛逻禄人交涉方便些。”
听到张诚的话,刘錡正要琢磨几句将话头转向称赞张诚的场面话,忽然想起一事,叫道:“是他!那一晚的声音原来是他!”
“谁?你在说何事?”张诚被吓了一跳,出言问道。
“别驾,”刘錡正要说,却又止住话头,向前后看了几眼。张诚会意,命护卫让开,待方圆十几步内只剩他们二人二马后问道:“到底是何事?”
“别驾,前几日攻打弓月城的,乃是葛逻禄人!”刘錡道。
“葛逻禄人?你有何凭据?”张诚已经预料到他说的是机密事,因此虽然惊讶但并未失态,追问道。
“若说凭据,只有一个。”刘錡说了那支敌军撤退前黑衣将领喊得几句话,然后道:“当时属下便觉那声音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可刚才听别驾说起葛逻禄,忽然想起那声音与一名葛逻禄将领的声音一模一样!”
“确实一模一样?”张诚问道。
“确实一模一样。”刘錡道:“属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那葛逻禄将领名叫博果尔;当夜听到过那个黑衣将领说话的将士很多,若是别驾不信,尽可派人出使葛逻禄,听一听那个博果尔的声音。”
“就算一模一样,也未必就是同一人。天底下声音完全相同之人未必没有。”张诚又道。
“别驾说的是。”刘錡道,毕竟他自己也不敢保证就是同一人。
“但既然有了新凭据,就不能武断认定他们就是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