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答复。”
‘嗯?’刘錡再次疑惑不解:‘顿毘伽怎地服软了?’在刘錡看来,刚才双方只是毫无用处的对骂和互相推卸责任而已,顿毘伽怎么忽然就退了一步?
段秀实也不知是早有预料还是处变不惊,表情恢复了平静,说道:“那使者就等待叶护的答复。”说完这话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刘錡赶忙跟上。在离开大帐前,他恍惚听到:“叶护,你这是……”
回到他们安置的帐篷,周围看守的葛逻禄人也不知是知道了他们之前杀人劫货的‘光荣’事迹,还是知道了方才大帐内的争吵,反正对他们怒目而视,右手紧紧握在刀柄上。段秀实将他们看做空气,径直走进去,又索要奢侈的饭食。侍者一脸不忿的将饭食端来粗暴地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帐篷里只剩下段秀实与刘錡两人。
段秀实与刘錡随意谈笑几句,开始吃饭。刘錡在走出大帐前还想着询问他,但此时忽然想到一些事情,改了主意放弃询问,只是与段秀实一边谈笑一边吃饭。帐篷内一时只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
下午叶护顿毘伽没有召见他们,他们也不着急,继续颐指气使的使唤侍者。帐篷内外的葛逻禄人人人皆愤,如果不是上头的严令,估计早就将他们砍的死无全尸了;护卫们也都十分紧张,只有段秀实仍似一无所觉。
第二日上午叶护召见了他们,并且说道:“怛罗斯之战我军擅自撤退,确实不该,愿意向大都护府表达歉意。不知高公想要怎样的交代?”
“高公要求,必须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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