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大的疑惑仍然没有解开。他一边吃着羊腿一边思索,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第二日一早又杀了两只羊做早饭,段秀实下令将其余所有羊都放了,只赶着几头牛继续向葛逻禄人叶护所在的部族而去。这一日伴晚他们又遇到葛逻禄人,段秀实再次下令杀人劫货,只是因时间有些晚了并未下令追击,砍杀了几个没能逃走的葛逻禄人便罢。
之后几日,每天早上放羊留牛,驱牛赶路。若是这一日没遇到葛逻禄人,就宰杀留下的牛;若是遇到了,就伺机斩杀他们抢夺牛羊。
与此同时,他也加快了行进速度,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后来都快赶上急行军了。好在这些日子他们也抢了些马,给每人配了双马,交替骑行还撑得住。
又过了几日,他们逼近了葛逻禄人叶护所在的部族放牧之地。这里水草丰美,人也较多。段秀实改变了前些日子的做法,不再杀人劫货,也放缓了行进速度,但公开亮出自己大唐安西大都护府使者的身份,要求所遇部族为使臣团队提供牛羊,稍有不从就大肆打骂,有一次还下令将一个小头领抓住扒光衣服殴打一顿。
葛逻禄各部当然极为愤怒,但他们也不敢私自对大唐使者如何,只能一边派人飞报叶护,一边忍气吞声供应段秀实要的东西,还约束普通部众不要擅自对大唐使者不利。
刘錡对段秀实的操作更看不明白了。‘在抵达洁山都督府前我与段秀实交谈,发现他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也从不凌虐下属,怎到了洁山都督府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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