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随即面带欣喜向自己家奔去。他们当然高兴,活着回来能不高兴嘛;而且马上就能见到亲人,双重加持之下自然是满面欣喜。
有少数几人面带羡慕之色看着旁人,但最后却只能转身向军营走去。他们都是最近几年从中原征调来的府兵,在嗢鹿州还未安家又没有熟悉的同乡,除了军营无处可去。不过因自开元年间以来从中原征调的府兵越来越少,即使汉人士兵也大多是从定居在安西的汉人中征召而来,这样的人很少。
张浒没有向自家‘奔’去。他已经是四十岁的中年人了,虽然身体还结实,但也与年轻人不能比;何况在他看来既然都已经到了嗢鹿州也不急于这一时,慢悠悠地走着。
过了一会儿,张浒来到自家门口。他婆娘早就带着三个孩子在门口等着了,见他走过来立刻迎上去,扑到他身上哭骂道:“你终于回来了!你个贼汉子,这一仗这样惊险,打完了也不知道先托人向家里送封信!”
“耶耶!”他的三个孩子也扑上来哭道。
“你知道我们在刚知道大军死伤极多,好多火整火死光时有多担惊受怕吗!当时我就差点儿晕过去,之后几天一直等着你的书信,没见到书信还以为你也死在甚底怛罗斯了。那几天我是天天哭,天佑,天保,还有杏儿也都哭,眼睛都快哭坏了。”
张浒的婆娘继续说道:“后来才有认识你的信使说你没死,还活蹦乱跳的,我们这才知道你还活着,……”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张浒也不敢说话不敢动,生怕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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