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
“刘三,你要和我一样来过碎叶镇二十来次,还每次都找不同的店铺吃饭吃酒,也能挑到好地方。”张浒和这家店铺的主人家苏展及他婆娘正闲聊,闻言转过头笑着回应:“你们呐,都不愿到处逛,每次吃酒都在惯常的那几家店,除非熟人向你们介绍其他店铺才去吃,那样你们能知道几家酒肆饭馆。”
“等回了嗢鹿州,我一定像张老大你一样到处寻摸饭好酒好的店家。”被叫做刘三的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找地儿吃饭,弄得跟赌咒发誓似的。”另一人笑骂一句。
“而且你媳妇管的那样严,你有钱到处寻摸饭馆酒肆吗?”又有人挪揄道。
前一个人的笑骂他还不在意,可听了后来说话这人的调笑,他却顿时变得像是快要枯萎的大树一般,虽然还强撑着说啥“媳妇管钱不叫管得严,……,管钱,……,两公母的事,能叫管吗”之类的,但内里早已虚了;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德行,顿时哄笑起来,饭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刘錡跟着哄笑几声,侧头看向店外。现下是初秋时节,天气还挺热,街巷两旁坐着纳凉的老人,摇着蒲扇;不时有下了班的人经过,还笑着与纳凉的老人打招呼,与碰到的熟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还有人调笑正在收早上拿出去晾晒的衣服被褥的大姑娘小媳妇。大姑娘都比较腼腆,至少也是装得腼腆,红着脸不怎么说话;小媳妇们却大多泼辣的很,人家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最后多半是出言调笑的男人在街坊邻居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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