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遭到打压,他们最好表现出互相之间有矛盾,让王正见放心。
正好唐峰和嗢鹿州都督关系确实不咋地,唐峰于是借刘錡跳出来与嗢鹿州都督的亲信张别驾当面开怼,张别驾也心领神会接了招。
若是刘錡能知道这些,他肯定会感慨:“果然,能当上大官的,都是好编剧与好演员于一体。唐镇将刚刚得知王正见要当节度使,就马上想出这个短剧本,开演而且毫无破绽;张别驾在一点提示都没有的情况下也心领神会,配合默契。真是,我这个读过大学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只能送三个字:词穷了!”
“岑公,衙门与本地大族不能齐心协力,和衷共济么?”刘錡想了想又道。
“利益不同,如何齐心协力,和衷共济?”岑参笑了。不过他顿了顿又道:“若是有一敌人十分强大,不论衙门或当地大族单独都抵挡不住,且这敌人对衙门和当地大族均十分不客气,才能使得衙门与当地大族精诚团结,勠力同心。”
“哪里会有这样的敌人。”刘錡也笑了。就算是安史之乱,安禄山史思明都没有将世家大族推到对面,也是尽力争取的;安西这边的大族更不会遇到了。
岑参又和他说了几句话,和刘錡告别要前往府邸。刘錡忙道:“岑公,从这里到军营与到高节度使的府邸还有一段同路,錡再送岑公一段。”
“不用。”岑参笑道:“你又不回军营,不必再平白多走一段路。”
“岑公,这话如何说的?”刘錡有些尴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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