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相似的曲调都未听过;但听着乐曲,他眼前却好似浮现出一片辽阔的草原,自己正骑着高头大马在草原上奔驰。
他也不知自己在草原上奔驰了多久,这股引领他的弹奏声忽然消失,另一股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刘錡眼前的草原骤然消失,一片低矮的丛林浮现出来。几个身着兽皮的人手里拿着标枪,慢慢靠近正在饮水的猎物。
他们逐渐将猎物围住,举起标枪蓄势待发。这时猎物忽然警觉起来,停止饮水掉头要跑。诸人再不迟疑,迅速投出标枪。其中一支标枪扎在了猎物后背,但猎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几人立刻追了上去。
也不知追了多久,猎物的血似乎都要流干了,跑的也越来越慢;一人又投出标枪正好扎在猎物后腿,猎物嚎叫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人上前几步,猛的将手里的石头砸在猎物脑袋上,彻底杀死了它。
这时先前高亢、清晰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朴拙抱素之音相互应和。刘錡眼前交错浮现出草原上的牧民边喝着奶酥吃羊腿的画面,以及丛林中的猎人饮着酒水啃猪蹄的情形。
吃到酣处,牧民与猎人又站起来边唱歌边跳起了舞蹈。牧民们在篝火旁围了一圈,踩着同样的节拍跃动;猎人则自由许多,不同人跳着不同的舞步,但却又并不显得杂乱。
最终,随着一阵欢喜的合奏过去,乐曲慢慢结束,刘錡眼前的景象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