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言说到这里,连眼圈也红了。
陆修文像安抚辰儿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道:大哥岂会骗你?我当初翻阅古籍,确实找到了治病之法,只是那法子太过古怪,想来只是那位前辈胡乱撰写,当不得真的。天意如此,亦是无可奈何。
陆修言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却仍劝道:这法子不行,总有别的法子,世上多有神医高人,未必治不好你的病。
弟弟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这几日可太冷了,等来年春天,天气暖和一些,再去找那神医吧。
陆修言并不知道他只剩数月之命,还当是说动了他,正欲细谈此事,却听陆修文道:方才师弟同你说了些什么?
阿凌?他刚才说到教主令牌,又说到救命之恩,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怕是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陆修文黑眸沉沉,断然道,你数年前救过他一命,他要报恩,就让他报,只不要以身相许就成了。
可我从来没有陆修言一顿,恍然道,大哥,你又扮作我的模样骗他了?
他每次都能认出你我,我想瞧瞧有没有例外。
大哥你最爱欺负阿凌。不过教主令牌事关重大,你如何偷得出来?教主他陆修言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倏然变色,教主从前常说,大哥你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待他百年之后,教主之位非你莫属。可后来不知为何,教主突然雷霆震怒,说你触犯了教中规矩,将你一身武功尽废了,莫非就是为了此事?是了,是了,阿凌正是那时候不见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