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文一早起来就不对劲,要自己背他时,恐怕是当真没力气走路了,后来将那碎瓷片捏在掌心里,才勉强走下了楼梯。若非刚才偶然发现,他肯定还要硬撑下去。
段凌给他裹好了手上的伤,道:我去找个大夫过来。
不必了,大夫治不了我的病的。
兴许能开些药缓解一二。
陆修文摆了摆手,道:与其费此功夫,倒不如师弟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段凌呆了一呆,脱口道:我同你有什么好说的?
陆修文浑身一颤,像是疼得厉害,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段凌见他如此,只好扶住他手臂,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隔了一会儿,听他低声道:我跟师弟话不投机,确实无话可说,但修言是我的弟弟,总可以说说他吧?
提到陆修言,段凌的确有许多事要问,想了一想,道:他这些年过得如何?可是吃了许多苦头?
陆修文嗤的一笑,说:我陆修文的弟弟,我难道护不住么?岂会让他遭人欺辱?
魔教里讲究的是弱肉强食,你自己练功不慎、走火入魔,尚且成了这般模样,何况是不懂武功的修言?
我废了武功后,在教内确是举步维艰,但没过多久,就让修言离开了天绝教,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
段凌并不信他:教主岂会应允?
陆修文神色淡淡:我自愿为教主试药,教主自然就允了。
段凌大吃一惊。
旁人或许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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