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睁开双眼后,先是有些茫然,像是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待看清楚段凌的面孔,才露出一点笑容,道:师弟家真是财大气粗,连柴房也是这般宽敞。
段凌知道他是嘲讽自己,黑着脸道:这是我的屋子。
真的?陆修文眼睛一亮,又细细打量一遍屋内摆设,颔首道,不错不错,其他地方都好,就是门口那架屏风我不喜欢,明天叫人换了。
又说:纱帐的颜色也旧了,叫人换成碧色吧。
语气十分自然,已把自己当作主人了。
你别得寸进尺。
师弟这样小气,连一架屏风也舍不得换?
段凌奇怪自己怎么会将屋子让出来?应该叫他去睡大街的。他盯着陆修文领口处露出的白皙颈子,知道只要用力一掐,就可令他断气。
冷静,冷静,一切为了修言。
段凌深深吸几口气,才压抑住澎湃杀心,起身道:我去看看药煎得怎么样了。
除了治风寒的药,姚大夫还另开了一副补药,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管家一看就肉痛了,不过既然段凌发话,只好去抓了药来。
段凌等丫鬟煎好了药,趁热端回屋里,却见陆修文已经坐起身,披了件衣服靠在床头,正凝神望着窗外景色。
院子里栽有数枝桃树,因为并不精心打理,所以枝桠横蔓,有些疏疏落落。其中一枝更是旁逸斜出,竟从窗口钻进来,春日芳菲时,常常落得满地都是桃花。
陆修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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