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前,见着她手抱不知何物,随而便闻她泣道:这是公瑾所留与先生的。
诸葛亮闻言而后一怔,只半晌,方颤着双手将那物拿过,只将其打开来,见里竟是件外袍与那两壶酒酿。
军师赵云于后见着他如掉魂般模样已不禁暗叹,随而忙上前扶着,他只抱着那物失魂落魄模样。
风穿五指缝,似回至那日东风大作。
他只疲惫坐于琴前,随后轻挥衣袖,只唤赵云离去,余了他一人之时,他只望那秉烛轻叹。
落指轻拂,竟仍拂得一曲高山流水,音起音落,直长绵未止,忽泪落弦上,他已不住清泪。
此曲有误,何故不回首?他伏于琴上只泪如雨下。
他忽似念起何物,复抬首,伸臂只拿过那外袍细瞧,外袍正是自己那日披于他身上那件。
复伸臂,又执过其一壶酒酿,只望尽壶底,不余一滴。
公瑾我知你定舍不得他只乐得咧了嘴笑道,那双眸终是笑意盈盈,犹似初时。
他只余一记欢笑,手拥外袍,只嗅着那人仍留的淡香入眠,淡香如丝,直入鼻间,只撩起心中欲念。
夜半时,他只自梦中醒,泪已至枕。他只念着周瑜身上淡香,只似中蛊般将外袍伸至下身处,只轻摩挲,似那人仍于身旁。
吱呀原是风将窗吹得大开。
烛火忽熄,只染了几分诡异。
先生?先生似闻那人声音,依是谦卑而唤,他不禁自嘲自己相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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