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部被自己的匕首刺了,然后撞到墙壁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却并不在家,而是在一艘船上,救我的人告诉我,我的母亲已经死了……而他,则是我父亲的朋友,只是……来得有些晚。”
绮罗有些无聊地拿着匕首在磨着桌子,似乎对于纶伏琴的故事一点也不上心。
特阿里姆还以为在听到纶伏琴的父亲是海盗的时候,绮罗说不得会直接上前给他一刀。
现在看来,对方还是够所理智的。
“而那个时候,我就成为了海盗船上的一员。”
绮罗手的匕首忽然间停住了。
纶伏琴似乎没注意道,仿佛陷入回忆之,自顾自地说道:
“那一段日子里,我将自己锁在船舱里,不与人说话。
“渐渐的,我越来越偏激……我恨上了我的父亲,如果不是因为他成为了海盗,也许就不会引来仇家,也许我在失去父爱之后还依旧拥有母爱。
“甚至,他给我匕首,也只是寄希望于我一个小孩子保护他的妻子,他根本不在意我。
“我的想法越来越偏激……甚至想要偷偷给船上的海盗下毒,只因为他们是海盗……”
略微沉默了下,纶伏琴继续说道:“那个救我的男人就像教父一样,他不断给我讲着他的故事,甚至船上的其他人也加入了进来……
抿了一口啤酒,他才说道:“他们有的曾经是律师,有的曾经是职员,也有的是服务生……也许本来他们应该过平凡的生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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