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兄长裴晔和秦王是好友,她和秦王只是颇有交情, 远远算不上情投意合。”
“也是奇怪, 秦王一直在嵩山,回京不到两个月, 他们兄妹和秦王哪来的交情?爱侣也好,朋友也好,堂妹过世没几天,她还有心情与别人游湖, 真是好兴致。”崔嫣的话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讽刺。
初晴见她露出不屑之色,便说;“你好像不太喜欢裴婉茵。”
崔嫣轻哼一声,“你是不知道,裴婉茵就是这种人,在你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了皇室宗亲就换了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两年前我到安乐公主府上参加赏菊宴,她拉着我和她作诗, 她是京城第一才女, 我自然不如她,她还将我们写的诗给安乐公主的驸马看,驸马不知道哪首诗是我写的, 当着众人的面说我的诗远不如她,真是丢死人了。”
“安乐公主的驸马?”初晴颇为诧异,她只知安乐公主是皇帝的七公主,却不知她的驸马是何许人也。
“安乐公主的驸马就是清廷伯之子,十五岁就中了状元,可全京城头号才子。”
京城里的皇亲国戚众多,谁家有喜事或是心情好就会在府上大摆宴席广邀宾客,初晴回京不到两个月,就收到三分请柬,第一份自然是太后寿辰发下的请柬,另一份请柬是一个郡王为新出世的孩子举办百日宴席,广邀宾客以迎喜气,还有一份请柬就是安乐公主邀她到府上赏花。
后两份邀请初晴都婉拒了,因为没有来往,她对京城里的贵族了解不多。现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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