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不通,只是棋艺太差,和三哥有天壤之别。”
皇帝微笑,“你不必妄自菲薄,与朕下一盘吧。”说完,便命宫人取来棋具。
初晴推脱不过,硬着头皮坐到皇帝对面。皇帝让她持黑子,他持白字。初晴的棋艺本就不精,现在不得不与皇帝对弈,只想着尽快脱身。
当年在嵩山,容御为她找了许多女夫子,其中包括专教她下棋的。她对琴棋书画不感兴趣,却也学了点皮毛。一次去找容御,撞见他正与别人下棋。等客人离开,她便缠着容御陪她下棋,结果连续惨败了几盘,她感到很委屈,潜意识里希望容御能让着她一点,她不在乎输赢,只是隐隐感到容御的不耐烦。不过容御在连赢她几盘后并没有不耐烦的打发她走,而是问起她武功骑射练得如何。当年的容御虽然嫌她幼稚,却从没在她面前流露过不耐烦的神情,却是希望她每天都能过得开开心心的,她还只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容御从不和她赛马,却喜欢看着她骑着小马在校场上奔跑。容不陪她练剑,却喜欢看她和别人练剑。不管她做什么,只要容御在一旁看着,她就觉得开心。
放纵的思绪沉浸在少年的回忆里,她更是无心下棋,一颗颗黑子胡乱落下。
皇帝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只觉得十分滑稽,见她心不在焉,他也没有了下棋的兴致。叹道;“有意让朕的人,朕见多了,像你这么敷衍的,朕还是第一次见到。”
初晴小声说;“陛下也是第一个主动和我下棋的人,我只是太紧张了。不过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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