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而那个郭通,就是春兰的兄长。”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春兰,“春兰,你自己说罢。”
春兰的嘴动了动,颤声说;“禀陛下,郭通是奴婢的兄长,十年前纯懿皇后准奴婢出宫探亲,奴婢在宫外听说了宫里的事,一直躲在家里。奴婢的兄长过去也在卫府当差,却是个不成器的,离开卫府后就没找过别的差事,终日无所事事,后来开始赌博,欠下大笔赌债,为了还债,他净身入了皇宫,暗中投靠了广平王。开始奴婢并不知道兄长到底做了什么,可就在不久前,家里深夜起火,奴婢的家人不是葬身火海就是被黑衣人杀死,只有奴婢一人逃了出来。奴婢走投无路,只好投靠秦王,兄长犯下这等罪孽还是秦王告诉奴婢的。”说完,她掀开袖子,左臂手肘上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敌却是烧伤的痕迹。
“一派胡言!”容瑄的脸涨得通红,厉声斥道,狠厉的目光恨不得立即将此女撕碎。又起身,在皇帝面前郑重跪下,言辞恳切;“父皇明鉴,儿臣和郭通并无私下往来,也不认识什么春兰,是容御诬陷儿臣,洛初晴是他的义妹,当然听命于他,父皇切莫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容御笑了笑,根本不看容瑄,只是对皇帝道;“父皇,不如再找几个入宫超过十年的老宫人来辨认。”
皇帝淡淡道;“不用麻烦了,谁见她的次数能超过你和初晴,你们说她是,她就是。”
“父皇,他们对你说的当然不是实话,他们分明是串通一气诬陷儿臣!”容瑄提高的声音里透着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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