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只是太恨南宫家,并将和南宫家有关的人都一起恨上了。他还是忍不住说;“迁怒于一个弱女子,非大丈夫所为。”
“你还敢为她狡辩!”祁邯重重拍案,桌案瞬间裂成两半。
“父王!”祁衡一惊,疾步上前,“父王,您伤到没有?”
祁邯的手气得发抖,受伤却没有伤口,桌案之前被酒杯砸出了裂痕,所以不是被他的手掌击裂,而是被震裂开的。
祁衡松了口气。
“衡儿,”祁邯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如果说这个计划给西凉带来了好处,它没为朕雪耻,也没为西凉争来一寸土地,唯一的好处就是让你断了对她的念想。”
祁衡的嘴角浮出一丝苦笑,颓然道;“是。”
“朕知道你心里一直怨朕,但等你坐上朕的位置,你就明白了,权力和利益大过一切,到时你会感谢朕。”祁邯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
“我理解您。”祁衡的声音里带着苦涩。“父王,如果没有别的事,儿臣就告退了。”
祁邯点点头。祁衡后退几步,转身走了出去。
猎猎风声在甬道中徘徊,如叹,如诉。
你是父,我是子,我永远不会恨你什么,可我也不会感谢你。
翌日,容御率大军抵达凉州,祁氏父子携文武百官出城相迎。
容御和初晴在城中驿馆暂住,当晚西凉国主于行宫设下庆功宴。初晴想和容御一起去,容御开始考虑到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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