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安全感的寄人篱下。南宫尧对祁氏兄弟一样排斥,更不可能与祁彻和解。三方势力均为对立,只会相互牵制,不可能相互勾结,也不可能相互厮杀。
初晴知道这些,心里对容御的崇拜又多了几分。她对权力纷争不感兴趣,更不在乎南宫尧和祁彻是否满意,只觉得却容御的安排对原突厥境内的百姓有好处。
过去几百年来,若是没有战事,每逢入冬大周和西凉都会借粮给突厥,而运到突厥的粮食多半被王室和贵族私吞,百姓分到的粮食很少,却因为不知实情,在王室的误导下对大周和西凉心怀怨恨,突厥南部的人以渔猎为生,北部的人以放牧为,民风极其彪悍,几乎所有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青壮年男子皆可为兵。每当贵族要侵扰邻国边境,百姓都积极响应。中原王朝对此完全束手无策,兵力鼎盛时可将他们驱逐到更远的地方,然而,一旦大军撤去,他们还会卷土重来,如果长期驻军看守,数十万军队要耗费巨大开销,让朝廷力不从心。
而如今,忽烈可汗已死,王族不是战死就是被驱逐,整个突厥变成一盘散沙,再无凝聚力。统治突厥的西凉人又受大周的控制,纵然还是不能根除贪污现象,但贪腐之风也不会像突厥可汗在时那样肆无忌惮。让百姓安居乐业,自然不有民怨沸腾。
留在突厥的大周军队加起来不过十五万,南宫尧只掌管兵权,当地的财政收入都有大周派去的管理掌管,税收自然属于大周,并足以维持军队的开销。祁彻掌管封地的财政大权,每年却要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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