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没怪她,她也不能怪初晴。谁让表哥一直把初晴当小孩子,什么都不和她说,放走祁彻的事甚至都没告诉自己, 谁让自己当初不坚决反对初晴去西凉?她甚至完全不认为以放过幕氏为代价救回初晴有什么问题。
对于初晴来说,大难不死,又回到容御身边,她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了。躺在床上,这一觉从正午睡到天黑。用了晚膳,她提出出去走走,卫翎心想这一带都是大周军队的驻地,多带些护卫又不走远, 一定不会再出事, 就答应了,并吩咐守在门口的护卫牵来两匹马。
走了一段路,只见远处有一行骑马的人朝这边走来。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在马队前领路, 士兵各提着一盏灯,火光透过灯罩晕开的光芒似袅袅轻烟。随着距离的缩短,几个人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为首的一人一马如在雾气中行走,雪白的坐骑纤尘不染,坐在上面的男子身着黑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翻动,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俊美的面庞泛着寒玉的光泽,胜似那挂在天上的皓然明月,剑眉如峰,一双深邃的黑眸似乎要将头顶的夜空吸进去。
对方也看到了初晴和卫翎,眨眼间男子来到初晴面前,对她微笑道;“初晴,你要出营吗?”
初晴礼貌地笑了笑,“是啊,我想出去走走。”
她已经换下了突厥女子的装扮,白色的披风在风中翻动,里面是淡紫色的衣裙。那一头青丝被风帽遮住,唯有几缕鬓发在探出风帽,在风中微微飘动,勾出迷人的妩媚。橘色的火光与月光交融,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