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活多久?”
女子笑了笑,看出她在变相向自己套话,轻叹一声,道;“我不是要押你去刑场,你能活多久全看你自己。”
初晴抱着膝蜷缩在树下,罩在身上的火,明明可以驱散周围的冷风,可她的双肩却无法遏制的颤抖着。微弱的月光隐隐勾出树丛的轮廓,树与树之间弥漫着一团团黑雾,像极了她的命运,看不到出路,就连一点希望的迹象,都是那么渺茫。
上京城
祁衡走出御书房,看到站在门外的祁雅,猜到她大概是为了初晴的事来的。
“你来多久了?”
“有一阵了,没想到父王会不见我。”祁雅有些黯然。父王若召见臣子,不见她也就罢了。可是里面的人不是普通臣子,而是她的兄长。
祁衡叹了口气,“如果你来是为了初晴,就不用去见父王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祁雅不再坚持,屏退了所有随从,直入主题道:“那个驿馆的管事就是父王的人吧,不然,给他多少个胆子敢拿他自己和他家人的性命冒险?”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我不明白,父王到底想做什么?”
祁衡的眼中是深深的无奈,“这件事虽是父王所为,而另一个幕后的人你一定想不到。他不是孙奎,而是祁彻。”
“祁彻?”祁雅一怔;“父王怎么会……”
祁衡笑了笑,“当年容御有意放过祁彻,让他逃到突厥。父王不是不知道,只是拿容御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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