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窗子是开着的,而室外值夜的丫鬟都没醒,我猜那个人就是跳窗进的。纸上的内容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怕那张纸被人发现,就将它烧掉了,连堂伯家人都没告诉。”
容御的目光有细微的波动,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你做得对。”
“对了,还有一件事,”初晴突然想起来那个被皇后杖毙的侍女,忧心忡忡的说;“我听贤妃说,去年秋天,慕皇后在大庭广众下7杖毙了一个侍女,据说是刺杀九皇子未遂,皇后让后宫所有嫔妃观刑,那个侍女当着众人的面说受了你的指使。”
容御道;“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御哥哥,”初晴眨眨眼睛,有些不安地问;“人不是你派去的吧?”
容御笑了笑,说;“我要对付容珏也会想一个权宜之策,会做出这种自找麻烦的蠢事吗?”
初晴松了口气,“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也以为是幕氏自导自演的一场戏,那个告诉我大皇子的罪行的人,可能也是她派去的。”
容御眼中波澜不兴,语气平淡如常;“很有可能。”
初晴却又开始为他担心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容御淡然道;“我还没想好。”
初晴看出容御不想和她多说,便不再多言,只问;“那御哥哥你有什么打算,暂时留在青城还是回嵩山?”
容御道;“留在青城等皇上的旨意。”
容御在写给皇帝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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