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宗越从小药盒里倒出一粒药片含在口中,苦味一点点在舌尖绽开,他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窥见指尖沾着的褐色药粉,皱着眉头抽出张湿巾擦了擦,然后又拿出了第二粒。
九粒药片,他吃了九次喝了十二口水擦了无数遍手,看的方念都替他着急,恨不得一把全塞进他嘴里。
最后才慢悠悠地说了个,“不能。”
方念攥了攥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温和的笑,问他:“为什么?”
宗越凉凉地睨了她一眼,“你又不是我的客人。”
杀人犯法啊,过失杀人也犯法啊,方念默默坐回沙发上心想你最好别栽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会狠狠揍你。
虐身计划还没想好就被宗越的手机铃声打断,宗越坐直身子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关于什么新建项目的汇报工作,方念听不太懂玩手机也没心思,于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装木头人。
这通电话打的时间有些长,方念百无聊赖地四顾,一抬头就看见正在上映的刑侦片,罪犯嫌疑人借着夜色的掩映溜进了一栋小区。
方念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偌大的客厅就他们两个人,阴森森静悄悄有点像幽灵古堡。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忍不住多想,没办法谁让她爸爸是警察,小时候无所畏惧常常当故事分享给伙伴们,长大后知道世道险恶才渐渐有了惊恐畏惧。
宗越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余光瞥见方念双手撑在身侧,跟个毛毛虫一样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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