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起来。
也不知道隋堤绿柳、烟锁笼桥是否依旧?十里红桥、刊沟九巷是否热闹?
祁垣捏着信纸,又笑又哭。
两日之后,天还未亮,祁垣便起身收拾。这次虎伏和两个小厮要跟着,已经提前打点好了行李,马车还在外面等着了。
彭氏跟云岚也早早起来相送,新伯府的宅第处处点着灯,亮如白昼。
祁垣几次哽咽,心底发慌,冲彭氏正儿八经拜了三拜。
彭氏笑道:“你在家里拘了这么多年,是该出去走走。等到了扬州,无需太过挂念家里,只要记得给家中来信,报个平安便可。”
又絮絮说了许多唠叨话,皆是叮咛祁垣一路平安的。
云岚在后面笑盈盈地望着,等彭氏叮嘱完之后,这才递给祁垣一个包袱,里面却是她亲自绣的两身衣服鞋袜,精工细作,极为精巧。
祁垣当即了然,这两身衣服,正是他跟伯修的。云岚心细如发,听他说过自己跟伯修身量差不多之后,便约莫着做了出来。
但一看云岚的绣活,祁垣的离愁别绪一下就没了,瞪着眼道:“你要送什么,教别人做便是了,累坏了怎么办!”
云岚笑嘻嘻地挽着他胳膊,只笑不语。
祁垣见她如今上了髻,愈发美艳不可方物,忽然就不放心起来。
彭氏转身的功夫,祁垣便忍不住,黑着脸提醒道:“我这阵子不在家,罗仪再上门,必须打出去!”
云岚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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