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垣侃侃而谈,最后总结道:“所以这制科取士,若真从名流士子之中选,倒是有个新词挺合适。”
文池被他逗地发笑不止,指着祁垣不住的摇头。
“你这嘴皮子倒是一贯厉害。”文池笑得眉眼弯起,问他,“什么新词?”
祁垣轻咳一声,摇头晃脑道:“书中纨绔。”
与纨绔子弟相比,许多名士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罢了。
文池恍然一愣,这下更是笑个不停。
“果然还是你想的明白……”文池还有事要办,这会儿眉间郁结之气已经尽散,笑着起身,对祁垣一揖道,“我还有事没办完,下次再见,定要跟你痛饮一番。”
祁垣虽然跟他不熟,但心里却格外有种亲近之意,让人取了一盒齐府送的龙涎香,递给文池,亲自将人送去门口,又笑道:“方师兄他们都忙着准备会试,我现在整天一个人闷得很。你若是有空了,可以来找我玩,我备着好酒随时等你。”
这话不知什么时候,却又传入了徐瑨的耳中。
他趁着一天夜里,又从后门溜入伯府,却是顶了满身的雪花,须发都被雪片遮成了白色。
祁垣怕他冻着,一边替他扫雪一边埋怨,既然忙,改日再来便是了,非要趁着这雪天。
徐瑨却道:“你整日的有好酒等着文池,我再不来看看,媳妇儿都要被拐跑了。”
他现在人前依旧儒雅斯文,人后却愈发流氓起来,改口也改的十分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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