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拉着祁垣的手,叮嘱许多之后仍是放心不下,最后干脆道,“罢了罢了,你到时写封信,我让船来接你好了……”
祁垣很少见他这样唠叨,这下不由笑了起来,“我又不是小孩了,出门会注意的。”
“那就好。”陈伯顿了顿,抬手摸了摸祁垣的脸,“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头子看你,就跟见着自家孩子似的,怕你磕着碰着……”
姑父已经带着人把行李都安置好了,船夫又过来,询问何时开船。
“千万要记得来扬州。”陈伯看向祁垣。
离别在即,祁垣忍了半天,眼圈还是一下就红了,喉咙发堵,话也说不出来。他狠狠点了点头,冲上去,使劲抱住陈伯,随后转头跑了下去。
卯时整,船夫解揽行船,两艘漂亮的大船一前一后,悠悠驶入漕河之中。
祁垣站在岸上翘首远望,漕河之上官舫民船往来云集,那两艘大船很快混迹其中,难以辨认。祁垣又看了许久,这才转身,策马回城。
有了陈伯留下的人做帮手,家里也没了其他杂事,祁垣便将精力正经放在了香铺上。
他让陈元吉做中人介绍,先跟几个通州的香户签了契,让他们往铺子供着香料。随后又找到中人,将对面的一处成衣铺子盘了下来,也改成香铺。
这边的祁才子合意香铺专门卖些士子们常用的熏焚之香、佛寺供香,取名也甚是吉利,都是“及第”“状元”又或者“醍醐”“雅意”“清远”等名,价格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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