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抓住徐瑨的手,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着。
徐瑨张了张嘴,想安慰他一下,半晌又叹了口气。
“这一路约莫不太平,朱大人让我去,也是因为我有武艺傍身。”徐瑨道,“我自幼学武读书,求圣贤之理,便是为了报效朝廷,造福百姓。如今……哪怕先保住几员贤臣,也算不负师恩了。更何况山东本地亦有官民自救,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他说完轻轻叹气,无奈道,“……山东之于京师,乃是唇齿之地,漕渠中贯于山东,江淮数百万粮食取道山东,倘若那边大乱,那京师危矣……”
祁垣也听得忧心忡忡:“既然如此,朝廷为什么还不赈灾?”
徐瑨的喉结滚了滚。
祁垣抬头看他,百思不得其解。徐瑨都明白的道理,朝中那么多大臣不会不懂。元昭帝好不容易夺来的皇位,就不怕引发叛乱,别人杀进京师,取他狗头吗?
“朝廷……”徐瑨停顿好久,才轻声道,“朝廷,可能没钱了。”
祁垣大惊:“什么?”
徐瑨轻轻“嘘”了一声,“崖川大军迟迟不还朝,户部的粮饷快供不起了……”
先帝时,崖川之战便耗资巨大,幸而唐临是用兵奇才,未将战事拖延太久。而如今这次,崖川大军与西川王胶着在了独水河一带,远征之兵本就疲乏,最近几次又接连战败……
“今日,父亲刚跟我说……去年年初,忠远伯屡出奇兵,原本将西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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