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麻烦,他少不了又要提醒祁垣几句。
俩人吃完饭一块回号房,方成和把白天的事情讲了,又叮嘱祁垣:“你也该拿出神童的派头来了,修道堂课业紧张,考试又是临时出题,这下谁也帮不了你了。”
祁垣头大了一天,委屈道,“我能再回广业堂吗?”
“好不容易升上来,你回去干什么?”方成和瞥他一眼,“你要想早日出监,就得先升到率性堂。率性堂里哪怕考试不好,只要出勤好,每日都有圈,那过上一年半载便可以去历事了。你若是一直在广业堂待着,那至少要坐监坐够年份,才有资格去历事,再被授官。”
原来大部分的国子监生,要么坐监熬够年份,被按例授官。要么想拌饭进入率性堂,靠考勤或考试提前授官。祁垣没想过去当官,这下就像被赶鸭子上架一样,上不去下不来的。
方成和看他皱着眉毛犯愁,又道:“我已经请过假了,你明天跟我一块去老师府上。”
祁垣抬头,想起杨太傅的样子,有些紧张:“我还没准备寿礼呢!”
“我给你准备好了。”方成和看他一眼,犹豫道,“倒是你落水的事情,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跟老师说。”
祁垣知道他是指的自己失忆这事,应了一声,暗暗犹豫起来。
失忆这个借口目前只有方成和知道,其他人他谁都没敢告诉,当然告诉了也没用。
那杨太傅不过是他的座师,祁垣虽然听说过朝堂中这些师生关系、同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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