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地四平八稳。等到中午,一行人进了崇文门。
徐瑨让车夫直接去忠远伯胡同,又告诉祁垣明天记得跟自己一块去祭酒府上拜谒。至于罗指挥那里,如有需要,自然会着人来提他问话。
祁垣呆坐了一路,脑子清明不少,于是下车朝他深深一拜。
大白马轻轻打着响鼻,徐瑨在马上冲他微微颔首,再没说话,转身便去了。
伯府里,彭氏和云岚早已经得了信,不知道去后门看过多少次了。
祁垣下车进门,见那母女俩相扶而出,倒地便拜。
彭氏眼里先泛了泪花,扶着他起来,先细细地上下看了,心疼道:“怎么瘦了这许多?眼睛如何红肿成这样?”
祁垣低着头,轻声道:“路上风沙太多,迷了眼揉的。”
彭氏这才唏嘘起来:“那日太傅着人来问,为何你没去国子监,为娘可真被唬了一跳。幸好后来有人来送信,说你在帮着兵马司破案,暂时不能抽身……我儿好好的,怎么跟那兵马司扯上了干系?”
祁垣知道这是徐瑨做事周全,便含糊着说:“凑巧罢了,兵马司的案子还没结,儿子不便往外说。”
彭氏听他这么说,倒也不好奇,点点头:“人回来就好。我一个妇道人家,倒也不爱听那些。”
她转忧为笑,见祁垣面露疲态,虽有满腹的话也只忍住了,只让祁垣回院中休息。
祁垣回去,丫鬟们又是一阵欢呼闹腾,七嘴八舌的说着这几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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