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自在,再喝一杯?”
“不喝。”陆追单手撑着脑袋,“再喝要醉了。”能在这秋风霜林中得一场酩酊醉,虽说也是趣事一件,但有你在很难说了, 估摸风雅不起来,与风流也没关系,倒是极有可能下流。
萧澜凑近:“那亲一个。”
陆追单手在桌上一拍,清风剑被震得脱鞘而出:“先打赢我再说。”
“打赢你,可就不单单是亲一个了。”萧澜悠闲提醒,“考虑清楚。”
话音未落,三尺长剑已逼至眼前,他侧身一闪,手中乌金铁鞭腾云斩风,带出一道虚幻光影——当真是兵器谱上排行前列的武器,战场上能杀敌,霜林中能调情,百余招后,萧澜右手一扬,柔软鞭身轻巧缠上陆追腰肢,将他拉得向前踉跄两步,而后便是软玉温香撞满怀。
“不打了。”萧澜将人抱住,“动静再大一些,对面山上的军队该以为我们是刺客了。”
陆追笑着拍他一掌:“下回不准赢我。”
“我保证,”萧澜举起右手,“稳输。”
自家媳妇,莫说是输一回,输一辈子都成。
这天直到日暮西山,两人方才手牵手回了王城,赵越与温柳年还在宫中没有回来,而在饮马胡同的小院里,则是一早就挂起了灯笼,阿六在院子里撑开一张饭桌,厨房里煎炒烹炸沸腾喧闹,八盘凉菜先摆上桌,锅里还炖着鸡,香味能一直飘到巷子尽头。
温柳年饥肠辘辘,腹如擂鼓,迎着饭香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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