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影无踪,甚至连琼岛的总坛也从兰城迁入了幽深山岭——听着更邪门。
陆追问:“你为何要躲着他们?”
萧澜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追又问:“可鹰爪帮只是听起来丢人了些,并非魔教,更不会无事生非,何来多一事。”
萧澜道:“你的废话很多。”
陆追:“……”
萧澜转身回了船舱。
陆追自然也要跟过去,或者说不是跟,而是被萧澜生生扯了回去。
地上已经铺好了被褥,船老板或许是为了补偿两人,干燥柔软褥子垫了足足有四层,又在最底隔了防潮的油布,在这寒冷的夜里,看着竟也有几分温暖与舒服。
陆追自觉躺了进去,扯高被子捂住头,满足地出了口气。
萧澜:“……”
这船舱是被挑剩下的最后一间,条件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床板稀烂,被褥抖开后也散发着一股潮气。
萧澜和衣躺上去,睡意全无,脑海中想些陈年旧事,时间倒也过得快,像是没过多久,外头便已是一片天光亮
分卷3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