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道:“落在你手中,想来我也活不过太久,自然不能亏待自己。”
萧澜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这人优点不多。”陆追一样一样吃菜,“这勉强算是一个。”
萧澜斟满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水路繁华,南来北往的商船虽说不少,客人却更多,得排队。
码头上,船老板拿着登记簿道:“可不巧,我这船上只剩下了最后一间客房,不如二位再等三天?等下一艘——”
“不必了。”萧澜打断他,“一间就一间。”
老板看了一眼陆追,见他似乎也没意见,便笑道:“也好,那给您二位算便宜些,这边请。”
这艘商船很大,老板带着两人找到客房,给了钥匙就去忙别的事。船身微微摇晃,已开始下水缓缓前行,陆追打开客房门,道:“先休息一会吧。”
光线昏暗,看着狭小空间中那张只能容纳一人的硬板小床,萧澜面色僵硬。
陆追道:“我睡地上便是。”
萧澜道:“好。”
陆追:“……”
陆追道:“我只是客套一下。”
“既是活不了多久,睡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萧澜将包袱放在桌上,说得理所当然。
陆追站起来往外走。
萧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船已经开了,你还怕我会跳河自尽不成。”陆追抽回手,“我去问问老板,能否还能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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